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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议构建水文化的理论体系

日期:2016-06-03  来源:中国水文化网

  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召开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历史表明,社会大变革的时代,一定是哲学社会科学大发展的时代。当代中国正经历着我国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也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这种前无古人的伟大实践,必将给理论创造、学术繁荣提供强大动力和广阔空间。这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理论的时代,这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思想的时代。一切有理想、有抱负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都应该立时代之潮头、通古今之变化、发思想之先声,积极为党和人民述学立论、建言献策,担负起历史赋予的光荣使命。”在此形势下,作为哲学社会科学范畴的水文化研究,应该根据习近平总书记讲话的精神,加快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步伐。为此,我就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问题,从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必要性、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主要条件、水文化理论体系的组成和加快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这四个方面说点个人看法,作为一孔之见,为汇集各方智慧,共建水文化理论体系大厦起点抛砖引玉作用。
  一、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必要性
  2009年,水利部部长陈雷在首届中国水文化论坛上的讲话中指出:“要围绕人与水、社会与水、经济与水的关系,从历史地理、风土人情、传统习俗、生活方式、行为规范、思维理念等方面,多角度、宽领域、全方位加强水文化建设,建设较为完整的水文化理论体系”。
  2011年水利部颁布的《水文化建设规划纲要(2011-2020年)》也指出:“逐步达到对水文化本质的总体认识,构建具有中国特色,内容较为完善的水文化理论体系,使水文化成为一门新型的学科”。
  创立一门学科比解决一些具体问题更为重要,是开辟一片思维领域的新天地,是人类探索客观世界的努力在特定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标志。创立一门新学科的根本前提是要构建这门新学科的理论体系。水文化研究和水文化建设在理论上的目标是使水文化成为一门新型学科,使之立足于哲学社会科学之林。
  理论,是对事物内在本质、必然规律的反映。理论来自实践,又是实践的先导、行动的指南。列宁在《做什么?》一书中说:“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水文化建设必须建立在科学理论的基础上才能有永久的生命力。理论上的滞后是影响水文化发展和繁荣的一个重要原因。
  理论是系统化的理性认识,是客观事物本质和客观规律的正确反映,是在社会实践中产生并经过社会实践检验和证明的知识体系。体系是指对某一领域的知识按照一定的秩序和内部联系组成的系统。毛泽东在《实践论》中说:“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深刻地感觉它。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
  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就是要理顺水文化相关内容的关系,揭示各相关内容之间的内在联系,探索水文化形成和发展的规律,形成按照一定的秩序和内部联系组成水文化的知识系统,使水文化成为一门新型的学科,屹立于哲学社会科学之林。
  构建水文化的理论体系,不仅是一个重大的理论问题,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实践问题,对引领水文化建设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这项十分重要的工作要依靠广大水文化研究者通过坚持不懈地共同努力才能完成。
  二、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主要条件
  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至少应该具备以下几个方面的主要条件。
  (一)要有实践的客观需要
  水文化建设实践的需要是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沃土。水文化历史特别悠久,是伴随人类社会的诞生同步诞生的。但是长期以来,人们并没有把水文化作为一种独立的文化形态加以研究。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在全国一片“文化热”的影响下,才提出“水文化研究”这个议题。经过近30年的努力,从少数人的鼓动、呼吁,逐步成为各级领导、甚至中央领导重视水文化的研究;从水利系统关注水文化,逐步成为社会许多行业积极参与水文化活动;从国内关注,逐步了解到国际社会关注水文化研究的过程。这是全社会文化建设之幸事。在水文化研究和水文化建设的实践过程中对水文化的理论进行了艰苦的探索,也取得了一些成就。特别是党的十七大、十八大以后,水文化的建设呈现蓬勃发展之势。但是,没有形成一个科学和完整的水文化的理论体系。这种水文化理论滞后的情况影响了水文化的发展。任何一门科学都是从人们和社会的需要中产生的。因此,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是适应水文化的建设蓬勃发展之势的客观需要。
  (二)要有规范的基本概念
  逐步规范水文化的基本概念是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必要条件。概念,是反映事物本质属性的思维形式,是人类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过程中,以概念的形式对事物的共同本质特点进行抽象概括形成的思维单位。毛泽东在《实践论》中说:“概念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事物的现象……而是抓着了事物的本质,事物的全体,事物的内部联系了”。
  任何一门学科的研究都是要运用概念、推理、判断等思维形式来阐明这门学科的科学道理。而这些思维形式中,概念是基础,好似构建一座大厦的砖、瓦等基础原材料,又似构成一部机器的各个零部件。
  任何一门学科,除了运用一般规范的概念外,一定要有反映本学科特征的基本概念。而这些基本概念是否规范,是这门学科是否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水文化研究也有一些具有本身特征的基本概念。这些基本概念,尽管可以有不同的表述方式,但是在基本内涵上应取得基本的共识、相对的稳定、社会的公认。不能“各唱各的调,各吹各的号”,这样才能真正构建起一座新型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大厦。特别是“水文化”的基本概念应有基本的共识。
  如何准确界定水文化,是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基石。由于对“文化”概念界定的多样性和不确定性,对“水文化”概念的界定也具有多样性和不确定性。目前,对“水文化”概念界定大概有数十种,其中绝大多数都有一定道理,具有一定的科学性。
对“水文化”概念的界定,有一个不断认识和逐步深化的过程。每一次对“水文化”概念界定认识的深化,对水文化事业的发展和对水文化理论体系的构建都是向前的推进。我在认真研究已有的“水文化”界定,包括自己过去对“水文化”界定的基础上,现对“水文化”概念作如下新的界定:
  水文化,是人们以水和水事活动为载体,在与人和社会生活的各方面发生联系的过程中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是民族文化中以水为轴心的文化集合体。这个基本概念包含以下几层意思:一是说明水文化的实质是人与水发生联系过程中形成的文化,即思想、观念等意识形态。人是文化的主体,水是文化的客体。二是说明水文化具有一般文化的共性,是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财富是人们通过体力和脑力劳动为社会创造有用的物质和精神产品的总称。三是说明水文化是在水与人和社会生活各方面的联系过程中形成和发展的。四是说明水文化的丰富内容既有物质的,也有精神的。五是说明水文化本质特征是以水和水事活动为载体的文化。水本身并不是文化,而是一个载体,是人们以水和水事活动为载体创造的一种姓“水”的文化。六是说明水文化与民族文化的关系。水文化是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七是说明水文化概念的外延和适用范围比较宽泛,不仅仅是水利文化,而是指一切涉及与水有关的文化现象。总之,这个基本概念浓缩了水文化的主要基本要素,这种认识可供大家来界定水文化概念时参考。
  除水文化的基本摡念外,还有以水为载体、以水利实践为载体、水利文化、水文化活动、水事活动、水文化的学科等概念也应逐步做到规范化。为此,希望能积极创造条件,组织编辑出版一本《水文化辞典》,作为研究水文化的工具书和水文化知识的百科全书,为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
  (三)要有科学的研究方法
  科学的研究方法是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重要途径。毛泽东曾说过:“我们不但要提出任务,而且要解决完成任务的方法问题。我们的任务是过河,但是没有桥或没有船就不能过。不解决桥或船的问题,过河就是一句空话。不解决方法问题,任务也只是瞎说一顿。”因此,正确的研究方法是达到这一目标的航船。只有很好的驾驭这首航船,才能到达光辉的彼岸。
  1、水文化研究方法的基本原则。河海大学的博士生导师尉天骄教授提出水文化研究方法的三项原则。大意是:
  (1)既要有“本体意识”,又要有“问题意识”。“本体意识”就是要从文化自身的角度研究水,确立水文化自身的研究视角,显示出水文化研究具有别的领域不可替代的独特价值。“问题意识”,就是研究工作要有针对性,是对实际存在需要加以解决的社会现象、社会状况等问题要提出解决的设想,追求有所发现,有所创新,而创新常常是从“问题”开始的。
  (2)既要讲“存在”,又要讲“运用”。水文化研究领域中,历史文化研究是一个重要的方面,要坚持“古为今用”的原则。历史的事实、故事、传说、旅游资源等研究,不能仅仅满足于对这些历史文化资源的叙述,说明它们的“存在”。而且要梳理出它们的来龙去脉和具体特征,阐明它们的“可用”,即阐明这些历史文化资源在当今社会的价值、作用。努力寻找这些历史文化资源与现实社会生活相联系的通道,使之得到继承和发扬,实现创造性的转化和运用。
  (3)既要讲“做法”,也要说“道理”。研究成果不能只讲“如何做”,仅仅叙述具体做法、措施,还应当讲“为什么这样做”。要从做法、过程中提炼出具有普遍意义的“道理”来。这样才能使研究成果产生启发和借鉴作用。
  2、水文化研究的主要方法。水文化研究的方法很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研究方法。现在一般采用的研究方法有:(1)定向关注研究法,即用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关注、去琢磨定向选择的研究课题。(2)文献资料的研究法,即在确定研究方向后,就要广泛地搜集文献资料。(3)深入调查的研究法,即通过到实地进行调查和向对水文化研究有一定造诣的人调查了解水文化建设的情况。(4)演绎研究法,即由一般原理或普遍公理推导出特殊命题的一种推理方法。(5)归纳研究法,即由一系列具体的事实概括出一般原理的推理方法。总之,水文化研究中无限大的宏观世界和无限小的微观世界都有无限的工作可做。需要各方面的力量分工合作,相互补充,相互激励,尊重差异,包容多样,形成良好的研究氛围,才能不断推出新的研究成果。
  (四)要有明确的研究对象
  每一门学科的研究对象是最能体现出本学科本质特征和自身规律的研究内容。确立一门学科的研究对象,是这门学科能否立身的理论基础。
水文化的研究对象是通过对水与人和水与社会生活各方面的内在联系的研究,揭示水文化的起源、演变、传播、结构、功能的本质特征及其发展变化的规律。因为水文化就是在水与社会的文明、经济、政治、文化、军事、生态等方面的内在联系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所以只有从研究这些联系中,才能揭示水文化的起源、演变、传播、结构、功能、本质及其发展变化的规律。
  总之,开展水文化的研究,就是要把水文化作为人、水、社会、经济、文化之间的结合点和支撑点,以水为出发点,研究社会、发展经济、繁荣文化、提高人们对水的战略地位的认识;同时,以文化为立足点,探索水理论,认识水贡献,发扬水精神,树立水形象,提高全社会的水意识,在人们的心中竖立起一面鲜艳的“水文化”旗帜,激励人们为发展社会主义文化、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发展水利事业,促进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而努力奋斗。
  三、水文化理论体系的组成
  一个学科的理论体系应是一个能自圆其说的,有内在联系的几个组成部分构成的有机整体。根据多年的探索,我认为水文化理论体系应由以下五个部分组成。
  (一)水文化的形成与发展
  研究水如何在与人和社会生活各方面的联系过程中形成和发展水文化的,是水文化理论体系存在的基本前提。没有水文化的形成就没有水文化发展,也就没有水文化理论体系。
  从人类的祖先类人猿开始,没有一天不与水打交道,无论旧石器时期还是新石器时期,文化大都是在江河湖海之畔产生,是与水文化的形成和发展相伴而行的。因此,水文化参与了人类文明与中华民族孕育和发展的全过程,催化了人类文明与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人类文明的发祥及发展与水密不可分。自从人与水发生联系而产生了水文化以后,水文化就与人类文明的生存和发展结下了不解之缘。尼罗河孕育了古埃及文明,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诞生了古巴比伦文明,印度河催生了古印度文明,黄河与长江哺育了华夏文明。而这四大文明的盛衰存亡也都与水和水文化的状况紧密相关。古巴比伦文明在发展了近4000年后被埋藏于沙漠之下。根本原因是古巴比伦人只知道引水灌溉,不懂得排水洗田,由于缺乏排水,致使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地下水位不断上升,淤泥和土地的盐渍化,终于使古巴比伦生态系统崩溃,高大的神庙和美丽的花园都随着人们被迫离开家园而坍塌,如今在伊拉克境内的古巴比伦遗址已是满目荒凉。
  水文化的形成与发展这部分主要研究水与人的生存发生联系过程中如何形成水文化的。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水与人和社会生活的各方面发生的广泛联系中,如何逐步形成水与经济相关的水经济文化、水与政治相关的水政治文化、水与军事相关的水军事文化、水与美学相关的水审美文化、水与文学艺术相关的水文学艺术文化,如此等等。总之,无论水与什么事物发生联系,只要有人们的思想和智慧的投入都会形成多种多样的具有水特色的文化,并在这些联系中不断发展这种具有水特色的文化,即水文化。“水与什么的关系”,是水文化研究一片十分广阔的天地,它从不同侧面揭示了水文化的形成与发展。
  (二)水文化的主要内容
  水文化的丰富内容是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主体建筑。对水文化的内容结构可以有多种形式组成。按一般文化学类型的划分,应分为物质形态、制度形态和精神形态。
  1、物质形态的水文化。这是一种比较直观的表层水文化。物质形态的水文化并不是说物质就是文化,这种物质只是作为一种文化的载体,融入了人类的劳动,融入了人们的思想形成社会财富以后才能形成文化。这里包含两层意思:一是一切与水有关的物质财富都是在一定的文化环境中创造出来的,具有一定的文化内涵;二是这些物质财富都是人们智慧和能力的结晶,都是由有一定文化素质的人创造的。物质形态的水文化主要包括水形态、水工程、水工具、水环境、水生态、水景观和物质水文化遗产等。
  2、制度形态的水文化。制度形态的水文化是一种心与物相结合的中层水文化,是劳动者与劳动对象、人与物、物质与精神多维结合,指导和规范人们行为的水文化。制度形态的水文化主要包括水法规、水制度、水行为、水风俗、水机构等内容的水文化。
  3、精神形态的水文化。这是核心层面的水文化,主要指与水有关的意识形态。精神形态的水文化是人们在长期的水事活动中形成的一种心理积淀,具有历史的继承性和相对的稳定性,对人们行为的指导和维系事业的连续性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我们研究的水文化既有广义水文化的内容,也有狭义水文化的内容,但重点是从社会意识形态方面研究水文化。精神形态的水文化主要包括水哲学、水精神、水价值、水人物、水伦理、水文艺、水著作及非物质水文化遗产等文化形态。
  水文化的主要内容这部分主要研究上述物质形态、制度形态和精神形态水文化的具体内容和主要作用。
  (三)水文化的功能
  文化的功能是指一种文化所发挥的作用和效能。了解水文化的功能,对深入挖掘和弘扬传统水文化的丰富内涵,充分认识水文化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加强水文化建设都有重要的意义。
  水文化的功能这部分主要研究以下几个方面的功能:(1)孕育文明的功能,即水孕育了人类文明和民族的生存与发展。(2)引领功能,即对社会风尚和事业发展的引领功能。(3)教化人民的功能,即教育和感化的功能。(4)凝聚人心的功能,即整合社会意识,形成统一意志的功能。(5)激励前进的功能,即激励人们奋发向上、不断进取的功能。(6)传承弘扬的功能,即通过传达、传递和传授达到继承和弘扬的功能。(7)提高审美的功能,即提高人们审美意识的功能。(8)规范行为的功能。即用法律、法规、条例、规章、制度办法和遵循长期以来在水事活动中形成的基本道德、习惯、行为准则等规范人们行为的功能。
  (四)水文化的建设
  水文化的建设是研究如何实现水文化的重要功能的。水文化建设,是人们创造、传承、繁荣、发展水文化实践活动的总称,是把博大精深的水文化内容变为实践活动的过程,是推动水文化繁荣和发展水文化的根本途径。因此,水文化建设的历史非常悠久,自有水文化的创造和传承,就有水文化建设。当人们认识到水文化的客观存在,并进行水文化研究时,就进入自觉地加强水文化建设阶段。
  在当代,水文化建设不仅是水行业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也是全社会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是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只有自觉地加强水文化建设,才能发挥水文化的功能、显现水文化的特点、展示水文化旺盛的生命力。
  水文化的建设这部分主要研究的内容有:加强水文化建设的重要意义、加强水文化建设的总体要求、水文化建设的主要任务、加强水文化建设的主要措施等重大问题。
  (五)水文化的传播
  水文化的传播是水文化的价值扩大和增值,是水文化理论体系重要内容。加强水文化的传播,既是水文化建设的重要任务,又是加强水文化建设的重要措施;既是传播理论的重要内容,又是水文化理论体系的重要内容。因此作为一个专门问题进行研究。
  传播决定影响,文化的影响不仅取决于内容和形式的独特,还取决于传播能力的强弱。20世纪人类最大的嬗变是文化传播对人类社会和人类生产生活的全面影响,文化在传播过程中有着一种增值能力。传播文化的功能主要是承接和传播文化、选择和创造文化、积淀和享用文化。在传播学中,如果社会上的大多数人在某一方面的生产生活方式或者对某一事物看法相同或类似,就会形成社会的主流意识。这种社会主流意识就称为舆论。舆论是一种无形的巨大力量,代表着社会公众一种强烈的倾向、愿望和要求。
  水文化教育是一种基础性的水文化传播。水文化教育针对不同对象,可分为社会教育、行业教育和学校教育。通过这些水文化的教育,是传播水文化最重要的基础性手段。
  水文化的传播通过大众传媒传播水文化,使水文化逐渐渗透到受众头脑中,对受众就会产生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促使其协调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合乎社会规范,得到社会的共同认可。由大众传媒所传播的水文化被受众接受并内化,从而使水文化得以延续和发展。这种大众传媒对水文化和社会的影响是长期的、潜在的。只有不断创新水文化的传播手段,才能使水文化的理念和价值观念影响人们的心灵。
  水文化的传播这部分主要研究的内容有:水文化的传播形态、渠道、技巧和效果。
  四、加快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
  要加快构建中国特色水文化理论体系,应努力做到以下几点。
  1、把握原则,突出特色。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要把握体现继承性、民族性,原创性、时代性,系统性、专业性这三个主要方面。中国特色水文化理论体系应属于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范畴,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也应体现继承性、民族性,原创性、时代性,系统性、专业性这三个主要原则,但应结合中国水文化的实际,突出中国水文化理论体系的特色。
  2、认清形势,抓住时机。水文化研究从1988年倡导开始至今已经27年了。我们把这27年称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探索和创建时期。这一时期至今还未结束。27年来,在各方面的共同努力下,在水文化研究和水文化建设都做了大量工作,涌现了一大批水文化的人才,取得了不少研究成果。应该说,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使中华水文化成为一门新型人文社会学科的条件已经基本具备。当前,应该抓住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召开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的讲话和水文化的建设蓬勃发展之势的有利时机,加快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
  3、整合资源,集中攻关。水文化作为一门人文社会科学,它不仅涉及社会科学的许多门类,而且也涉及自然科学的许多门类,如社会学、人类学、文化学、水利学、工程学、历史学、文学、艺术等。因此,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不是个人或少数几个人所能完成的。要把在全国水文化研究方面造诣较深、出版过水文化代表性著作、有一定影响的代表性人物组织起来,进行“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课题研究或专题研究。特别要邀请来自各基层单位的水文化专家,吸取他们的经验,听取他们的意见,使水文化理论体系更符合实际情况,更接地气,更具有指导性。
  通过各方面专家的研究,拿出有一定份量的研究成果。这个研究成果,不应只是按分工,把个人对某一问题和某一方面的研究成果加在一起就行了;而应该是既有个人分工的个人研究成果,又有多位专家共同讨论和争论,形成基本的共识。这样集体智慧的成果,才能成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初型。再经过广泛征求有关方面的意见,进一步推敲和改进,就可以成为初步的中华水文化理论体系,为中华水文化成为一门新型人文社会学科奠定坚实的基础。
  4、加快起步,逐步完善。任何科学的发展都是没有止境的,只有进行时,没有终结时。总是随着客观事物的不断发展变化,人们的认识不断深化,不断推进科学的发展。因此,加快起步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工作,在此基础上,不断完善和推进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发展是水文化研究长期性、经常性的工作。
  上述个人认识仅为一家之言,不一定有多少参考价值,还必须依靠加强组织领导,让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各门类工作者共同携起手来,形成合力,方能完成构建水文化理论体系的大业。

责编:廖梦均